钟寅小时候总是不明白妈妈的想法。

        她好像很强势,一旦钟寅惹得父亲不开心,她就会好几天冷着脸,直到他一次次哭着认错;

        她又好像很脆弱,一旦离了钟应文就像是无法支撑生活,所以毫不犹豫地将钟寅送走。

        可长大以后,他又发现姜浣根本不爱钟应文,哪怕他去找别的女人,她也毫不在意,甚至他死的时候,姜浣连眼泪都没有。

        只是无论什么时候,姜浣永远是漂亮的。

        她好像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这一点,永远不可以。

        钟寅看着病中也依旧美丽的母亲,心里难以抑制地涌上一阵疲惫。

        他抬手揉了下眉心:“说吧,到底想要什么。”

        姜浣终于支撑着坐起来,眼睛看着他嘴上的那块伤痕,皱起眉:“你就这么出门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要注意形象?”

        钟寅面无表情。

        姜浣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还是那个离过婚的女人……”

        “我还是私生子呢,”钟寅打断她,嘴角扯出一个笑,“您是不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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