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恨来让自己忘记恐惧,用恨来支撑自己,不会再有「信任」这种东西,因为那太丑陋,也太虚伪。
「你知道吗?升上高二後,你的改变让人很心疼。」雁琳轻靠着我的肩,「所以,当你愿意跟我说话,甚至对我微笑的时候,我很想哭,我本来以为你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了。」
「我也以为我不会。」我的视线落至手中的提袋。
雁琳好奇地跟着看向那提袋,「这里面装的是什麽?」
我莞尔一笑,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雁琳惊喜地说:「排笛!士缘,你会吹排笛?」
「你喜欢什麽歌?」
「咦?」她抬头想了一会儿,「我喜欢……王菲的〈我愿意〉。」
我又笑,将排笛吹口移至唇边,试几个音後,我闭上眼睛,开始吹奏。
笛声乘着微凉的风回荡在耳边,我的心情变得平静,如此平淡却又深刻的愉悦,令我留恋其中,舍不得回返。
是什麽时候对这一切感到释怀?又是什麽时候学会原谅?懂得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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