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自己承担,要不是孤,你以为今天你能来宴会?早被禁足了,”长安放轻了语气,“其实,小九,你年纪小,不必什麽都争着,父皇宠你,自然是好事,可在这之前你们是君臣,自古以来便是先君臣後父子。那日,你当场让三弟下面子,我知道你是气不过,但是,那日是父皇的生辰,你下的不是三弟的面子,而是父皇,不然依你三哥这麽小心眼的个X,肯定会教训你的,他如此做,便是要将父皇对你的疼Ai,一点一滴的磨掉。”

        长安r0u着太yAnx,眼睛乾涩,微微闭着眼,乌黑的长发只是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下,显得颈部更加白皙,“所以,你明日就去给父皇请罪自罚,将这事揭过去,以後三弟也没法再用此事来针对你,懂了吗?”也不等端木玖回话,长安便将事情拍案定论了,“夜深了,你已经开府,我也不好留你,快点回去吧,嗯?”

        这个嗯字尾音上翘,带着说不尽的慵懒,彷若钩子似的,g得他心痒难耐,喉咙乾渴,连声音都哑了几分,身T上的反应令他窘迫,连忙夹紧大腿掩饰,“那,我走了,太子哥哥,你好好休息。”

        端木玖掀开帘子,雨水的味道随着晚风飘进g0ng殿,带着几分风雨yu来,庆功宴的丝竹声隔着远远响起,隔得远了,竟有几分凄凉感,快要下雨了,心里隐隐希望今天长安会留下他,不由得放慢脚步。

        忽然,长安开口叫住了端木玖,欣喜的停下脚步,才要转过头,却听见太子殿下无情的语句,“小九……,不,九弟,当了王爷便是大人了,以後,别叫太子哥哥了,叫孤殿下。”

        “是,太子殿下。”於是他没有回头,低头一笑,加快脚步离开,闪过一道亮光,随後便是如怪兽低沉般嘶吼的雷声,在远方遥遥响起,端木玖才刚踏出扶云殿,晚了两个月的梅雨,便迎面而下,冷冷的雨浇了他一身,旁边的侍卫连忙递伞,被他推开,只低声道了句,回去,回王府。

        他最後远远看了眼扶云殿,这里,再也不属於……或许从来都不属於自己,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再也没有回头。

        他不知道的是,长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久久没有收回目光,却只叹了口气。

        拿起放在一旁的酒壶,对着长长的瓶口仰头喝了,又辛又辣,辣得眼泪都流出来,以後,他再也不是她的小九,而只是她的九弟,和其他弟弟再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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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晚了两个月的梅雨季,匆匆而至,像是要弥补前些日子的乾渴似的,今年的雨季b往年都要来得大,风也大的很,呼啸而过,似乎要把屋外的梧桐树都给拦腰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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