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气的是自己没有立场生气。

        歌唱b赛是早上七点准时开始,六点半各b赛组别要先去报到,阙幸紧张得辗转难眠,很晚才入睡,结果今天早上差点迟到,还是隋子洸爬窗过去把她从睡梦中挖起来的。

        「你说我要试穿内衣睡觉怎麽办?你个变态。」阙幸走去礼堂的路上故意这麽说。

        隋子洸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都直接穿隔天要上学的校服睡觉。」

        她睡过头是家常便饭,因此国中之後睡觉都穿着校服ShAnG睡觉,隔天起床梳洗完毕就可以直接出门,省去不少时间。

        「b赛加油啊!」隋子洸从她肩上拎起书包,「我帮你拿去教室放,座位没换对吧?」

        「嗯,没换。谢啦。」

        阙幸在礼堂後台找了位子坐下,没多久便看见余生踏着轻快步伐悠悠地走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空的猫罐头,许是去喂姆姆吃饭了。

        「好久没见姆姆了。」阙幸顺手接过猫罐头,扔进一旁的回收桶。

        「b完赛有时间的话一起去?」余生放下书包,看来刚才喂完姆姆就直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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