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摇摇头,「我想像以前一样逗你开心,但现在好像不太适合。」
他的目光绵长一如柔和月光,又轻又缓地将她缠绕住。
「余生,」阙幸忽然喊了他名字,柔柔的扬起唇角,说:「谢谢你。」
余生怔愣了下,「怎麽突然说谢谢?」
「没怎麽,就是怕来不及和你说。」
眼泪和伤是长大药。
哭一次,长一寸;疼一回,大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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