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阙幸百般讨好的给余生撒娇。

        可余生这脾气实在太难捉m0了,她都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消气。之前她也就下课多跑几趟合作社买饮料买冰哄哄他,但现在她就是买一把全新的吉他送他,他都不一定会原谅她。

        余生不发一语的走着,走一走忽然从她後面绕了出去,走到她外侧。

        阙幸还以为他终於愿意跟她说话了呢。

        罢了。她想,既然他不和她说话,那她也一句话都不要说。

        马路上的车辆呼啸而过,刺耳的喇叭声穿透她单薄的自尊。就快到家了,今天应该会以冷战收场,而明天会以冷战开始吧?当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余生终於开口了。

        他们驻足在阙幸家门口,余生叹口气,替她把外套拉链拉好。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他淡淡的问。

        「我知道错了??」她嗫嚅,接着辩解道:「可他们也不是别人啊,大家感情都很好,你之前打完球,不也会喝夏景的水吗?」

        他微微提高音量:「那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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