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在x中鼓起一GU近乎于盲目的勇气,直到跟随顾惟走进一间奇怪的浴室。
一进门,浴室天花板上的轨道,以及从轨道间垂吊下来的钢环,皮绳,金属锁链,就以极其强y的姿态闯入她的视线。最诡异的是,在这些酷似刑具的东西中央坐落着一个无盖的马桶,其后是一道屏风样式的拉门。
拉门一共四扇。门上用金箔、金粉还有铜绿描绘出几只绿孔雀在杜鹃花丛中嬉戏求偶的场景。雄孔雀打开灿若朝霞的尾屏,x口布满鱼鳞状的翠羽,栩栩如生得像是要从画上飞出来一般。然而,在sE彩如此YAn丽的画面当中,那些钢环和皮绳就更使人感觉到诡异而强烈的紧张。
顾惟让她自己把衣服脱光的时候她就已经很害怕了,可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逞强的那GU倔劲,所以哪怕指尖都颤抖着,也还是照他的话去做了。他淡淡地将她ch11u0的身T打量一遍,然后打开了拉门。
只见雄鸟与雌鸟在繁茂YAn美的杜鹃花从中分开,接着,从门后展露出一整面墙的玻璃置物柜。里头放有各式各样的皮鞭、手铐和绳索之类的东西。这些都还只是陈蓉蓉能认得出来的部分,还有许多根本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球状物——圆的、椭圆的、半圆的、扁宽的,不同长度不同粗细的针,空心的圆环,以及形状貌似子。她心想那大概就是所谓的按摩bAng。可是除此之外,甚至还有更多不像yaNju的——柱身弯弯扭扭,要么附有可怕的倒刺,要么串满滑动的圆珠子。
尽管不知道作用,她却本能地感到寒毛倒竖。
当听到顾惟说,让她分开双腿坐到马桶上,她望着这一面置物柜,又望望他那张冷淡的脸,连腿根都在发抖。待到他从柜子里取出皮带和一次X口枷,撕开包装,回过头,发现她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要按照正常的流程,他肯定会鞭笞她,作为违背命令的惩戒。不过今天是第一次玩道具,他没打算用鞭子。
在众多类别的惩罚中,鞭笞的痛楚并不是最可怕的。但对于从没玩过道具的X1inG来说,具有很强的JiNg神威慑力。像她这种胆子,没被他C晕都要先被吓晕。
因此,他只是用平常的语气对她说道:
“好久没给你立规矩了。听到主人的命令,你应该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