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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地惊醒过来。自己刚才心神,竟不知不觉将他当成了原来的顾惟。换句话说,她刚才的主动,献媚,都不是冲着眼前这个顾惟,而是原来的那一个。

        顾惟是何等敏锐。他立刻就觉察到这一点,觉察到她把自己当成另一个男人。

        假如他只有嘴唇在笑,那就是恐怖的前兆。可如果连嘴唇都不笑了,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并且等待着回答——

        有那么一瞬间,陈蓉蓉那慌乱无措的头脑中甚至掠过一个拙劣的谎言:撒谎欺骗他,说主人就是在叫他。可是很明显,顾惟不可能上当。倘若不是熟悉的对象,哪可能脱口而出如此的荤话?

        “对不起,我,我叫错了……”

        “是叫错了,还是认错了?”

        波澜不惊的语气。她怕得不得了,然而,却感到粗长的ji8撑开x口,一瞬间把她cHa了个底透。

        “啊啊啊啊啊啊——”

        顾惟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所以他现在很不愉快,非常地不愉快。他尽管对别人的情感十分敏锐,自身的情感却不怎么丰富,既很少喜欢什么人,也难得认真地讨厌某个人。但此时此刻,他极度厌恶她口中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主人。这或许是因为,他潜意识里也认为自己才是她的主人。

        他急速挺动,脸上却一片漠然,丝毫不受的侵扰。冷淡的目光在她被顶得起起伏伏的身T上来回扫动。br0U拼命收缩,ysHUi流得满大腿都是,一滴一滴地落到地板上,可他却像忘却了快感似的不为所动,只是一味地驰骋,一味地贯穿,gUit0u狠劲撞击着g0ng口上颤栗不已的软r0U。

        犯了错,就要受罚。这一点早就深深烙印在她的身T里,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S。所以这会儿她竟然没有什么委屈的感觉,加上先前被唤起的空虚得到了满足,甚至于……甚至于十分享受这场侵犯。粗大的ji8将甬道彻底撑开,不放过任何一寸软r0U,充分地磨擦,冲撞,毫无保留情地T0Ng向最深处,简直要把g0ng口上那块最SaO最腻的软r0U都要T0Ng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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