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恍惚中反复想到顾惟的话,她的小b生来就不是闭合的,而是敞开的,一条甬道通进子g0ng里,就是他ji8的形状。她就是装ji8的套子,没有ji8吃的时候就空得难受,非要到底才能彻底填满。就像现在这样,被他抓在手心里上上下下地套弄,每一缕br0U都尽职尽责地摩擦ji8,g0ng口张开给他随心所yu地往里C,随心所yu地发泄他好像永远也发泄不完的。
在这种醉生梦Si的臆想中,她全身心地感受着最敏感的器官被侵犯摧残所产生出的快感。越快,cHa得甬道好像都要起火,gUit0u撞进g0ng口的时候都能感觉满满的被挤压出来。她浑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地cH0U搐,给磨到发僵的br0U也不顾一切地拼命吮x1起来。太强太多的快感排山倒海的涌来,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好准备,整个人就卷进了0的漩涡当中。
&0喷的反应太过激烈,再加上原本的,小b里实在装不下那么多。清的浊的TYe把被ji8封堵的x口胀开一圈极细微的罅隙,花洒似的喷溅出来。她瘫在吧台上cH0U搐,意识完全脱离躯T,可偏偏顾惟不肯放过她。何止不肯放过,他刚开始产生,所以根本不可能放弃0小b的享受。
其实她0的紧很难cHa得顺畅,ji8甚至会有点疼痛感。但顾惟现在亢奋得要Si,那么一点点疼简直就是在助兴。而且光他自己兴奋还不行,他暂时把手从髋骨上放开,只靠胳膊把她箍住,然后腾出一只手覆上她的,手抓住外Y配合x里愈发暴戾的,以强烈的刺激拽回她被0俘虏的灵魂。
她在0的峰顶上不过只待了区区半分钟,连余韵都没能平稳渡过,马上就又给他强行拖回x1nyU的深渊里承受下一波刺激,简直整个人都要发疯。
顾惟觉察她恢复了意识,好似奖励X地对她微笑了一下,吻了吻她颤得气都喘不上来的嘴唇。当然那种微笑是非常可怕的,美丽的表象下沉满Y暗。给过奖励,就可以理所当然地继续蹂躏她。
两瓣Tr0U给他的腹肌拍得,红肿肿的,在他的眼前颤颤悠悠。他抬手朝上头扇了两下,又发现两条腿上淌着一绺一绺的水,既有ysHUi,也有。x口被ji8不停进出,C得红肿外翻,满溢出泡沫似的白浆。这些白浆顺着大腿流到小腿,最后从脚指尖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毯上。这副景象在已经亢奋至极的顾惟看来,别提有多刺激。
这个nV人真的太y了——他没有说错,她生来就是该给他玩,给他C的,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让他兴奋,供他泄yu。
他咬住她的耳廓往耳道里呼气,声音沙哑到光是听他说话都差点叫她0。
“蓉蓉怎么把都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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