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啊了一声,忙不迭地向他问好:
“你、你最近还好吗?”
“嗯。”
一点都不好。
“你怎么样?”
“嗯……嗯,我也很好……”
她扭扭捏捏地,可是语速已然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先是说自己刚到家,又问他是不是下课了,简直像憋了一肚子的话,就等着跟他说似的。他默不吭声地听她说了又说,还是有些生气,然而,更多的却是一种快乐。他在这种快乐中再度认识到自己的幼稚。
跟她较的哪门子劲呢?真傻。
“为什么之前都不打给我?”
“我……我怕你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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