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甲士的腹部有一个巨大的豁洞,血r0U模糊间,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肠子。

        饶是如此,他愣是没有喊过一句疼。

        许是觉得疼痛难忍,他说起了往事。

        他微笑地看着宋澜衣,似是叹息,似是怀念,“曾经,我也有一个nV儿。如果她还在的话,应该和你一般大了。”

        宋澜衣静静地听着,手上抹药扎针的动作不停。

        “那年南方兵乱大灾,我携妻儿,北上来到定远城。”

        “朔北荒凉苦寒,但是好在,只要入伍,总有妻nV一口饭吃。我没读过书,说得难听些,就是读书人口中的匹夫。”

        “我这个匹夫啊,不懂得家国大义,我只知道,我要活下去。要让妻子、nV儿,随我一同活下去。”

        “可惜,我nV儿还是去上京了。”

        “去上京了?”宋澜衣不免多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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