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衣表情微微有些皲裂。
这只兔子……在说啥?
她现在可是个男人,哪来的什麽香味?
还有,她怎麽一副羞羞答答的模样?
她只是来搭个话啊。
宋澜衣自问她可没有跨种族的磨镜之好。
雪姬在心里疯狂跺地捶墙,她这说得都是什麽东西啊?
她状似无意地扇了扇风,拂走两颊的热气,随口道,“你也是为了这玉鳞草来的吧?”
玉鳞草?
宋澜衣脑子中几乎立刻浮现了一大堆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