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但还是每天出去忙,气温骤冷,经常夜归,宋延的病更严重了。
鹿溪笨拙的学着他的样子照顾他,给他倒水,冲药,但最后满桌子和灶台的狼藉都要他去收拾。
她不照顾他,也许他能好得更快。
但又由着她。
看着她担忧的小眼神给他量完T温之后,皱着眉头看T温计,然后带着T温计一起出门了。
再回来时,手里是一只T温枪。
宋延:“……”
她认真看完说明书,让宋延安好电池,然后亲手拿着枪在他的额头上“嘀”了一下,看着上面的温度。
三十七度八。
低烧。
宋延说:“T温计我可以自己看,我只是感冒了,不是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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