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得穿件贞操带去,”辛布说着,手里尿道栓抵住最深处的膀胱入口,“我可无法保证那些狱卒们见到一个赤身裸体的沃尔森奴隶会做出什么事。”
“是、是,主人......”艾利欧特艰难地应着,觉得自己的肚子仿佛都快要被电流给填满了。
加索顶层,归属于约翰·卡罗的那间卧室里,亚瑟将手里最后一只烟蒂掐灭在桌角上。
男人头痛欲裂,黑漆漆屋子里一个人垂着头坐在床边,身上那股本该带着醒神感的卡布奇诺信息素味此刻带上了股攻击意味。
“将军......”秘书小心地推开门,接着走廊光望向床边的男人。
“滚开......滚......”男人低吼道。
他双手用力地挤压着前额两侧,双眼通红、直勾勾盯着正前方,就像眼前站着一位仇敌般。
接下来几秒,屋子里静得没有斑点声音,空气里卡布奇诺的攻击意味更浓了,是alpha即将发怒的征兆。
突然间男人抓起桌子上的药瓶,拧开倒出一大把,昂起脖子一口吞服下去!
看着这一幕,门口秘书蓦地打了个寒颤,不过最终他没因此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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