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值的另一名死士同样沉默地点点头,目光并未过多停留,只当他是完成了又一次寻常的潜伏轮值。

        聂九面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冷漠和疲惫,唯有紧抿的唇线泄露出一丝紧绷的克制。

        交接完毕,他径直走向自己在死士营那个最为低等的、仅供休憩的狭小逼仄的单间。逼仄的空间仅容一床一凳和床角的一个木衣柜,四壁冰冷粗糙,连扇像样的窗户都没有,只有靠近门上方一个巴掌大的气孔。

        门闩落下,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将外界彻底隔绝。

        这一刻,狭小的囚笼反而给了他扭曲的喘息空间。

        紧绷的神经略略一松,身体里那烧灼的,空虚的浪潮便更加汹涌地拍击上来。

        他靠着冰冷的木门重重喘息两下,像终于卸下沉重的盔甲。

        远处宫墙角楼巡逻灯笼发出的微弱光线,极其吝啬地透过气孔漫射进来。

        在低矮的泥灰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混沌不明的模糊光晕,勉强照亮了他额头沁出的在黑暗中闪着微光的冰冷汗珠。

        聂九踉跄地扑倒在冰冷的,只铺着一层薄薄被褥子的床铺上。

        顾不得硌人的床板,他像一头受了内伤的困兽,蜷缩起身体,双腿无意识地又一次紧紧夹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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