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问问是谁?”
“还能是谁。”
“行吧,”赵榷突然转换语气,委屈巴巴地说,“亲Ai的nV朋友,能帮我涂药吗?我自己看不见。”
“坐吧。”
祁荞拿出医药箱,将沾着碘伏的棉签,往赵榷受伤的地方怼,不管Si活。
“嘶,”赵榷疼得倒x1一口冷气,“痛。”
“知道痛还打?”
祁荞语气依旧不好,但下手的力度还是轻了许多。
“那,约好了,总要打一次的,”赵榷心虚地m0了m0鼻子,“他真的下了Si手,把我往Si里打哎。”
“他要是真把你往Si里打,你现在就不是坐在我家沙发上了,而是在医院急诊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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