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朗走上前往篓子里望去,时辰尚早,篓子里的公鸡还在咯咯打鸣,显然对被抓起来丢进篓子里很生气,鲜艳的鸡冠张扬热烈,瞧着便是一只野生战斗鸡。

        “鸡不错,有刀吗?杀了放血。”

        聂朗满意的点点头,对于放置血液的瓶子他是准备好了的,就是用消痕膏的瓷罐,小小一瓶密封性也不错,便于携带,被陪嫁小侍洗涮的没有任何味道。

        闲王挑了挑眉,将自己的匕首从腰间掏出,神情里透出几分不解:“嫂嫂这是要亲自动手?是要给太子府上的妾室亲手烹饪鸡汤吗?”

        “我只是想留一罐血。”

        聂朗习惯了自称我,在决定将闲王也扯到自己的鱼塘后,也懒得说什么本妃啊之类的词,听着就怪变扭的。甚至因为四下无人的因素,聂朗不打算叫闲王了,这听着多生疏啊。

        思绪只在一瞬间,很快,聂朗就将匕首上的剑鞘拔掉,扯起篓子里的鸡头,任凭活蹦乱跳的野鸡如何蹦跶都没留情。

        聂朗怼着鸡脖子划了一刀,血水顺着脖颈处热乎乎往外流,瓷罐在下方接着,很快就接满了一罐血。野鸡焉了,脖颈处比较致命,没多久它就死了。

        闲王本来就离聂朗近,鼻尖全是太子妃的馨香,心跳都像是漏了半拍,他压着情绪凑近询问:“这罐血,嫂嫂是打算干嘛?”

        “四弟,离嫂嫂这么近可就逾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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