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花x和Y蒂带来的0U搐不已,细腻柔软的腰T在上一个瞬间绷紧了离开凳面,在下一个瞬间又因为跳蛋频率的自动降低而再次落下。少nV那宛若名器的甬道在跳蛋的刺激下渗出大量的mIyE,顺着她鲜nEnG的x口滑落,弄得椅面上Sh滑不堪。

        所有人都对眼前这幅ymI的画卷赞不绝口。少nV愈是挣扎,他们便愈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满足。

        原本在她身上游走的跳蛋被胶带固定在早就被玩弄到肿如红果的Y蒂上,很快少nV连最後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消失殆尽,只能放任着x口不断翕合,雪丘般的x脯剧烈起伏。

        可是那些禽兽般的男人们远未满足。

        调教师打开道具箱,像观众展现着一堆形状各异的振动bAng。

        他每拿起一根,都会得到一阵欢呼。而当他拿起那根b孩童的手臂还要粗拙,浑身布满黑sE颗粒的振动bAng时,迎来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

        调教师用眼神像红袍祭司请示,格拉维森不动声sE的点了点头。

        他喜欢折磨手中的奴隶,喜欢听她们的SHeNY1N和哭泣。对着这个即将烙上自己的家徽,自此便归属於他的少nV,他愿意在这个烙印仪式上满足观众的口腹之yu。

        调教师将这根面目狰狞的振动bAng对准了少nV的x口,准备向里面推进。

        黑sE的胶bAng被做成了男根的形状,无论是gUit0u抑或是径身都满布着大大小小颇为尖锐的凸起,叫人毛骨悚然。

        跳蛋依然在甬道深处振动不休,而x口却被粗糙而冰冷的外物毫不留情的侵犯,即便是戴着口球,少nV喉间支离破碎的哽咽依然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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