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说不出的酸痛,一动四肢就拉扯的骨头sU软。安宴费力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呆滞了几秒。环视四周,看到了记忆里熟悉的房间装修,惊恐一跃坐起掀了薄毯,赤脚踩地跑进浴室。

        镜子里倒影着一张稚nEnG的脸,眉目张扬放肆。

        终于,又回来了。

        回到了16岁那年的春天,青春叛逆期。

        现在之所以全身酸疼是因为前一晚程霖兮带着他和北戈吃了两颗摇头丸,庆祝他们16岁,长大rEn,没料想程霖兮那个蠢货喝酒差点酒JiNg中毒,送去军一医院洗胃,他们三人嗑药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这件事发生后,北戈被他爸爸差点打断了腿,程霖兮也被禁了足。

        只有他,花天酒地的爸爸不闻不问,家里的叔叔伯伯冷淡嘲笑。唯一明事理的爷爷想惩罚他,还被NN是非不分的阻拦了。

        就像海里的海藻,杂,乱,废。

        他安宴活在这世上,没有一个人真正为他好,为他着想…

        哪怕过去了一世又一世,这一刻他仍清晰的记得妈妈临Si前嫌弃厌恶的眼神。

        她说,他是W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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