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的七月不知道这番话有多危险。

        安宴的手微颤的掐着她的手臂,关节泛白留下一片红紫。她像不知道疼,一双杏眼深情的专注凝视着他。

        他又动了生吃她的念头了…

        欢快的手机音乐突然响起,突兀的打断了空气里的。七月轻轻的推搡男人,小声说,“是我爸爸的电话”。

        她这几天遇到了很多事,爷爷去世,被安宴的朋友打伤。她已经好几天没去学校了,她猜测爸爸应该是收到了学校的消息。

        “七月,你在哪家医院?”,爸爸疲惫的声音很是急切。

        七月疑惑的抬头,看向安宴。

        男人扬了杨嘴角,从她手中接过手机。安宴在七月慌张的目光中开口了,“武警医院,养疗部三楼88房。我没什么大碍,打完今天的吊水就能出院了,晚上9点让司机来接我吧”。

        七月目瞪口呆的看着安宴用她的声音临危不乱的回话。

        直到他挂了电话,七月也没回过神。

        “好奇我怎么能模仿你的声音?”,将手机扔到床上,安宴将她抱了个满怀,重重的脑袋枕上她的肩头,“七月,你可以问我,只要你问,我会毫不保留的告诉你一切”,充满诱惑的声音,就像伊甸园里那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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