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犹豫了一下,握着瓶子的细白的手指缩了缩,清冽的声音带着一丝拘谨,“我,我就不去了。以往,我也没参加”,十岁以前她每年都参加了,直到,某员工家的三岁孩子被她吓哭...
“我听董秘书说今年爸爸会表演节目,你不去看看?”。
“爸爸要表演节目?”,诧异的问道。
“嗯,听说是唱歌。一首你妈妈很喜欢的歌”,安宴神秘的诱拐着她。
她低头着,声音小小,“我没有礼服”。
安宴莞尔一笑,“现在去买”。
牵着他的纤白小手紧了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像白sE的贝壳上冒出了粉sE的月牙。七月缓缓抬头,偏过脸斜视着他,的容颜上那双眸子里带着让人心疼的不安,“太麻烦了,明天我就留在家写作业吧”。
她不想去,不想承受那一道道明里恭维暗里嘲讽的虚伪目光。
“七月,叔叔希望你出现,为他扬眉吐气”。
没有了嫌恶和嘲讽,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变成了窥视,嫉妒,和让她恶心的...
“你和爸爸都想让我去吗?”,她为难的咬着嘴唇。
“七月,你一直是爸爸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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