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表情，不对，那根本没有表情。
一瞬间，葛无情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自然，看到这片天地。
芸幽不是一个人，她不是个体。
她是这片天地，这个世界的代表，是云袖大陆的化身。
“好奇怪的感觉……”
葛无情小声嘀咕，他当然知道这不真实，只是一种散发出来的气势与韵味。
“难道她能和这个世界相融，与大道合身？
没道理啊，人与天地相融，等同于被天地吞噬。
人的个体思想便不复存在，这是修炼时要刻意避免的情况。”
带着满心疑惑，葛无情决定观望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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