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丈夫克制着声儿,却激烈g了两发后,门口一直没有她设想的动静,一边庆幸一边隐隐失望。她望着闭眼入睡的丈夫,平躺在床上,手捂x口平息着,视线不由转向yAn台,忍了几天,2次远远不够呀。

        无声走下床,套上一件只到膝盖的睡裙,遮住一身春光。

        她来到yAn台,小手拨开中间一个大洞,这花墙明明摇摇yu坠却始终未倒,真是神奇。今夜不知为何,血Ye燥热异常,她着了魔般,将身子钻入那个松散的大洞内,望了一眼无灯的隔壁房间,似乎没有人,抓住墙边的支撑点,PGU扭蹭好几下,把洞口又蹭大几寸,但是没法钻过来,她卡住了!

        小腿空蹬几下,还有什么b卡住更尴尬的事情吗?立刻打消了去隔壁探索的念头,往后退,这时,x部又卡住了,一时进退两难,赫墨拉暗骂自己愚蠢。

        “夫人需要我帮忙吗?”一道幽幽的男声从空旷黑暗的房间里传出。

        她头皮麻一下,抬头望见丈夫的发小厄洛斯竟从隔壁空房间走出,踏入yAn台,来到她面前。

        “你,你怎么在这儿?”他不是应该在家里侧卧睡觉吗?此刻赫墨拉脑中大大的问号。

        “这是我以前买的房子,一直没过来装修住而已。”厄洛斯双手垂在身T两旁,歪头打量窘迫的nV人。

        “你……你……你不是今天才到的!”她突然转过脑子。

        厄洛斯浅浅盈笑,“是的呢!卡住了吗?夫人现在要怎么做?”

        那……那几次在花墙侵犯她的人,就是眼前的英俊男人,赫墨拉脸上飞刻间,腾上红晕,急着后退,明明钻的时候宽松有余,返回为什么会卡住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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