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苦拿起一旁抄好的纸张详看,字迹端秀,是认真在受罚,他翻开一张张浏阅,问道:“怎么不把衣服脱了?”
白蔹手一顿,笔下晕了一滴墨,愣问:“什、什么衣服?”
“你身上这件,褪了这些衣裳,才能摆脱厉鬼的怨气。”
“噢”,白蔹悬起的心放了下来,日头很烈,但她好好坚持着,就是希望哥哥消气,轻声详细地解释说:“屋里头的衣服穿不上,我想等找到合适的就换了。”
“替换不了,只能等妹妹修炼到自由调度自身力量的时候,凝出新的衣服,才有合适的。”
“那我努力修炼,把这衣服换了。”
“但这衣服带着怨气。”
她心头紧了紧,身上衣服里,已无任何布料,亵K昨日也在后半夜激烈的交欢中消散得gg净净,白蔹抿了下唇,嗓子中带着小小的求饶,道:“哥哥,我身上只有这一件衣服。”
无苦放下纸张,上下扫视妹妹,眼神清澈见底,但这注视又强烈地让人难以忽视,问:“那又如何?”
白蔹被弄得很紧张,哥哥这是要算账了吗?果然后头还有惩罚,恢复往日十成软糯的嗓音,夹着哀求:“我……想穿件衣服。”
“这头没有外人,妹妹也不会冷,还是说……衣服只会半夜脱?”
来了来了,白蔹被说得难堪,咬着小嘴唇,眼角挂着委屈的泪,但事情又是她做的,反驳的理儿都没有,声音缩得小小的,“一定……一定要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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