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早上醒来后,白蔹都b较烦恼,浴室里,反复观察自己腿心,看不出异样,但身T里残留的丝丝sU麻之感,清晰可辨。可是这几日晚上,老公工作累,他们压根没做过。

        跟闺蜜说了此事,闺蜜说她可能最近压力大,让她去放松放松,放松过后也许就好了,白蔹抿嘴,而后松开眉头,点头,觉得闺蜜说得对。

        老公上班后,她也准备出门,穿了件低领淡绿裙,圆润的x型将低领撑得饱满,开叉的白sE线条内K,挡不住腿心任何一点美景。

        白蔹看着镜中穿得保守的nV人,叹了一口气,她来这个迷你世界受惩罚,有诸多不习惯,但又不明白自己不习惯的点在哪里,偶有些拧巴。

        至于为何惩罚,没有一点记忆,昏睡在手腕链子里的系统,更是一点没透露。

        系统只说她是个任务者,穿梭在各个任务世界执行任务,可惜她像失忆了,毫无印象,只知道这个迷你世界对她来说是个惩罚。

        惩罚吗?

        白蔹在玄关穿好鞋,踢踢脚尖,打开门,正好对面邻居也开门,这位邻居是个健身教练,叫卫格鸣,单身,身高挺拔,一身结实有力却又不夸张的肌r0U,时常露着一双迷人的多情眼,每每看见,都要被他电到似的。

        “白小姐你好,现在去上班吗?”卫格鸣热情靠近。

        “没有,今天请假的,有点其他事要处理。”白蔹仰头杵在哪儿,腰被邻居的手臂环上,呼x1变得急促,耳朵泛红。

        “原来如此,白小姐这身衣服真漂亮,我可以跟你打个招呼吗?”

        “好。”白蔹歪头看向别处,双手抓紧邻居结实的手臂,余光瞧他掏出一根向上弯翘的大r0U杵,心口小鹿乱蹦跶,好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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