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好看吗?”白露位他后身侧,嘴角上g,牵起一个明媚的笑容,笑声若有若无,“这条内衣一起洗了,一笔g销。”

        手指上挑,手腕一甩,把纯白的蕾丝内衣抛到血气方刚的少年手中。

        耳边传来轻笑,江砚书犹觉身边坐了一头摇着尾巴的狐狸,又娇又媚又可恶。他被羞辱了,他何时洗过nV生的内衣,想生气却又完全发不出;又感觉被调戏了,脑袋一胀胀地发热,T温一点点攀升。

        “怎么不说话?姐姐的x不好看?”白露随即发出银玲般的笑声。

        这撞铃般悦耳声音,终于把他的魂拉回现实,挣扎道:“没有别的选择?”

        “怎么,你想我脱内K?”

        “没有!”江砚书耳朵赤红着,迅速摇头否定,接着开出自己的条件:“我可以再给钱。”

        “哼!你说我现在把你宿舍门打开……”

        “我洗!”她的话还没说完,江砚书想都没想的立刻制止,神经一0U的。

        深做几个呼x1,江砚书任劳任怨且彻底认命,将3件衣服搓g净,搓到x衣时,被身后的学姐反复指导,哪里该怎么搓、该怎么洗,又哪里不能拧,他十几年的人生头回知道,nV生的内衣有这么多讲究。

        两截曾经紧紧包裹饱满x部的小小布料在他手中反复翻面,常年握笔的手指几乎将上面碰触了一个遍,好似m0遍了坐在身侧学姐的。他低头洗得越认真,这样乱七八糟的想法就难以遏制的暴涨。

        到最后过水冲洗了3遍,挂起晾晒,完成最后一道工序,江砚书才觉自己解脱了。一回身,发现她穿着自己的校服,遮到大腿根,上面拉链拉到了顶端,当然,那对雪一样的yUR被掩得严严实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