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了专门给急症救护队队员进行检疫的柜台。
今天值勤的特涅蒂见到他之後,立刻低下头去;然而ВН3926在仔细观察没有被口罩遮掩住的那双眼睛後,认出她是以前曾经送给自己巧克力的那名特涅蒂队员。
「ВН17103926,今天需要进行临时检疫。」
「……好的。请输入医护码与辨识码,并对着镜头进行虹膜确认。」
尽管察觉到对方似乎有意识地在避开他的目光,但仍事务X地帮他进行报到手续:
「已确认。ВН17103926,你今天的检疫内容只有思想健康检查。请至一号诊疗舱进行检疫。」
「只有思想健康检查?」
「……是的。」
在ВН3926准备出言追问的时候,对方先一步对他说道:「请至一号诊疗舱进行检疫。」堵住了他的嘴。
无可奈何之下,ВН3926只能按照指示,进入了诊疗舱。
而他这麽多年来经历过的思想健康检查,从来没有像这一次如此令他煎熬。提问的内容一如既往,但也许是熬夜了一整晚,又也许心里一直挂念着出舱房後一定要问个明白,使他在检查过程中经常漏听了问题,而要求诊疗仪器重新提问。除此之外,今天的题数明显b往常更多,而且不时出现刚刚才问过的问题,彷佛是想核对他是否会做出不同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