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苗绝望地闭上了眼,她有些想问为何自家不是母nV相承呢,白要这么个无用的爹。

        姜淑看着崔苗的表情有些懂了:“你阿爹啊?”

        崔苗点头。

        “你自哪里看到的?等等,你在通政司偷看了奏章?”姜淑挑眉,“崔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渎职啊?”

        “没旁人看到,”崔苗自知理亏,通政司是枢纽,除抄录公示外,私拆公文是大忌,“我就是急了些,本想扣下来的,但又怕与登记对不上……”

        “还算你长了个脑子。”姜淑冷笑。

        “阿娘,咱们怎么办啊?”崔苗急道。

        姜淑点了点她的脑门:“什么怎么办?什么都不必办。折子都递上去了还能如何?大不了就是叫陛下训斥一顿,罚俸贬官,又能如何?”

        “不求他做你我助力,倒也别拖着咱们的后腿呀。”崔苗蹲下身倚在母亲膝头,心头有些难受。

        倒是姜淑看她这样有些好笑,m0了m0她的发顶,笑道:“你是第一日知道你阿爹是这么个货sE吗?不必在意,你自有你的前程,做好自己的事便是了。”

        崔苗抬头看她:“阿娘就不恼吗?与这么个糊涂人绑在一处,便不觉难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