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二娘子,便是你下的帖子?”方鉴打量这位二娘子,年约二十五六,梳妇人发髻。她回忆了一下之前得到的信息,这位二娘子早已出嫁,但夫郎早夭便回了陈家,有时候也替陈家处理一些庶务。
“正是在下,多谢大人赏脸出席,大人请。”
陈清商引着方鉴往别院内走,一路不轻不重地与方鉴叙话,话语里的奉承和推崇给得恰当好处,叫人心情愉悦,却又不觉厌烦,不知不觉便放松下来愿意与她多说两句。方鉴心下对她的评价又拉高了一些。
“沁州人人好学,nV郎们平日里也结诗社写诗作文互相交流。最大的两处一是飞蓬,由在下作为主理,另一是秋兰,主理是罗氏的六娘子。今日也请了秋兰的姐妹们,还望大人不吝赐教。”陈清商边走边介绍。
还不到开席的时间,陈清商一路引着方鉴进了花厅,几个nV郎已候在其中,见她进来便来与她见礼,陈清商便与她介绍:“这位便是秋兰诗社的罗六娘子、叶四娘子、陈七娘子……皆是素有诗名,这边几位则是我们飞蓬的中流砥柱,宋三娘子、应二娘子……”
宋三娘子便是宋琬,方鉴与她在拙县有过一面之缘,她多看了她一眼,不动神sE地移开了视线。
略寒暄了一阵便开席了,陈清商邀着方鉴坐了主宾位,便宣布开席,今日是诗社雅聚,自然是以诗会友,饮过几杯众人就推了方鉴做令官行起了酒令。
方鉴于诗词歌赋一道算不上很有天赋,但到底是一路考上来的,又被高云衢JiNg心教导过,水平还是有一些的,几轮听下来便大概有数了。沁州到底文风盛行,nV郎们家学渊源,Y诗作赋各有风采,整T水平还算不错,但风格上大多偏向婉转含蓄,内容上多是儿nV心事伤春感秋,美则美矣,但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方鉴心下惋惜,面上却不显,挑了几个作的好的点评勉励了一番。方鉴又问道:“在下有一问,想请教诸位娘子。”
陈清商忙道:“请教不敢当,大人直言便是。”
“敢问诸位是为何读书呢?”方鉴环顾一圈,一眼就见几个年轻的小nV郎蹙起眉头,面上一派茫然,她便笑着点了一个年少些的小nV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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