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事是方鉴理亏,她嗫嗫嚅嚅,顾左右而言他。

        高云衢拉开距离捏住了她的下颚,声音忽地冷下来:“做一次打一次,我说到做到。记住了?”

        方鉴抖了一下,忙应道:“是,我记着了。”

        高云衢只冷了一瞬,听她回了话便把那冷意散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暧昧春情再一次升温。

        她退开一些,拿过革带,方鉴自觉展开手,她便从身后环过来,将革带束到腰间,调整到合适的松紧,g出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方鉴振了振袍袖,叉手端正地放在腹间,宽大的袍袖垂落下来,朝官仪态风骨便有了。高云衢退后几步,满意地看她,目光从颈间、x脯、腰背一路滑过。公服宽大,士人知礼,没有人会去盯着同僚的腰身细看,但高云衢不止一次看过想过方鉴被革带束住的腰,乃至摇曳的髋T。没人知道庄重自持的高大人,在大朝会上看见出班禀奏的小方大人时,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

        方鉴叫她看得不自在,转身取过高云衢的公服抖开,一样的穿衣步骤,一样的拾掇打理,只不过高云衢着的是一身明YAn的绯袍。方鉴也看她,迷恋又深情。

        高云衢轻咳一声,打断了这微妙的氛围:“怎么?也想穿绯袍吗?”

        方鉴垂了眼,不再将视线落到高云衢身上,轻笑道:“哪敢呢?我才入仕多久?”

        高云衢侧过身拿起方鉴的官符,给她佩到腰间,又展开手,让她给自己也佩上,边道:“也不远了,此番楚州任满回京,绿袍换绯袍应是不难。”

        “那大人任满应也能换上紫袍了?”

        “谁知道呢?这官阶啊,越往上越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