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承认,原本他并不想在这个夜晚就要了这个nV人的,不过她这句话倒是让贺州产生兴趣与。
要是今晚不做,没有对b,怎么知道下一次这个nV人会让自己满意呢?
贺州是这样想的,不过这只是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理由的借口罢了。当他毫不怜惜地进入这个nV人的身T的时候,她那一张小脸直接皱起来了,看起来明明很疼,却还是一声不吭。她的眼眶变红了,泪水似乎要留下,却还在强撑,身T都紧绷了,那x口本来就小,现在她一夹,更让人激动了。
贺州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心中原本产生了要怜惜这个nV人的念头,不过在对上她坚毅到能参军的神情的时候,他心中的恶趣味却油然而生。他不顾nV人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蛋以及发白的嘴唇,只是兀自挺弄着腰身,他突然很想听nV人的求饶,哪怕是哭泣也好,不过她却没有施舍给他一点。
有意思……
之后的过程就顺理成章起来了,nV人觉得自己是一只狐狸,装做了一只无辜的小白兔。不过贺州却知道,她不过是一只龇牙咧嘴的小猫罢了。
对自己的粗暴一概全收,对自己的善意倒是唯唯诺诺。
&人越收敛自己,贺州就越想知道她的真实一面。在发现平常的交涉只会换来nV人的尔虞我诈之后,贺州只能在床上采取行动。
自己所料想的没错,nV人面对自己的求欢,会面上迎合,实则内里抗拒,不过最后,却还是会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
她那瘦小的身T明明承受不起贺州这样的折腾,她却还是不会发出求饶,只会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或者双腿夹紧贺州的侧腰。只有C得狠了,时间长了,nV人才会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
她会不自觉地和贺州撒娇,会流着眼泪将自己的脑袋像鹌鹑一样缩在贺州的颈窝处,一边颤抖着身0,一边言语无状地求饶。不过一般这个时候,贺州就不想要停下来了,他想看nV孩更大声地哭,更娇媚地求饶,那紧致的花x挽留一般紧紧咬着自己的X器,那感觉真是泼天的快感。
醒来的时候,nV人对自己却总是有一种又信任又疏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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