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贺州的X器一下子进入许南风拥有充盈水Ye的x道的时候,后入的期待感和前所未有的深度都让许南风无助地抓紧了手中的木质栏杆,就算是指尖发白也不能很好地疏解身T深处隐隐传出,并且有愈演愈烈趋势的快感。

        “怎么夹那么紧,昨天也没少做啊。”

        这个男人的y词YAn语总是脱口而出,但是大概是因为他撩人的嗓音和每一次说出口时都伴随着的轻笑,总是让许南风讨厌不起来,只能红着脸颊,不管听了多少次,都不能幸免于此。

        “你……慢点,不然我.…..怎么放松。”

        断断续续的话语从nV人的樱桃小嘴之中说出,但是伴随着花x有规律的收缩就听起来不是那么有可信度了。一般贺州就会把这样的行为和话语归类为yu擒故纵,应对方法很简单,只要遵循着老旧但是很管用的‘九浅一深’技法就可以了。

        ……

        许南风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还是觉得有一点可笑的成分。明明是半夜的yAn台,加上两人的新宅附近完全没有外人,根本就不需要因为在露天的yAn台和贺州za,就这样羞愧。

        “想什么呢?”

        贺州轻轻地抚m0着许南风的侧脸,温柔地说着。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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