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就算是在床上的事情,也一直是如此。他以前不会放过虚与委蛇的许南风,现在geng不会就这样让失忆之后,举止行为都起来的许南风逃离。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张大床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开始的时候,nV人说不上得新应手,但是还能跟上男人的节奏。但是时间长了之后,nV人就只能呜呜咽咽地搂着男人的脖子,缩着两条腿颤颤巍巍地发抖。

        她肯定很舒服,尽管嘴上说着不要,手上有着推搡的动作,但是那仰起的脖子和发红的脸颊,或多或少都在明示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更加用力。

        “受不住了?”

        贺州在动作的间隙抬起头,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这么长时间压抑的Ai意,在今天晚上因为许南风的撩拨而无法压抑,现在却还是不能完全施展出来。

        他承认,如果许南风现在不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没有那么多真情实感的求饶的话,或者说,他对于许南风的Ai情没有那么多的,他现在一定不会压制着自己的,每一次的进出都收敛着力道。要是遵从自己内心的话,贺州一定会大开大合地动作,b出nV人的眼泪和尖叫也在所不惜,只需要自己在极致的情cHa0之中疏解就可以了。

        “慢点……慢点……”

        许南风的眼泪虽然还没有落下来,但是也是迟早的事情了。那眼眶微红着,小嘴张着,SHeNY1N和求饶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完全没有刚才那一副游刃有余地调戏贺州的样子。

        “倒真是有意思的事情,刚才不是很能吗?”

        看到许南风完全说不出话的样子,贺州倒是觉得心里痒痒的,难得出现的作恶心理又涌现出来了。

        他减慢了自己的动作,让许南风不至于被自己的顶弄折腾地只能双手抓着床单,嘴里说不出话。但是动作却还是又重又深地进行着,每一次都十分JiNg准地戳弄到许南风的敏感点。

        已经经历了长时间的1,贺州已经在许南风的身T里S了一次,现在许南风的那一口xia0x相b之前的紧致,已经Sh润滑nEnG,十分适合男人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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