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她占据了沙发三分之二的地方,脚底板正好贴在他薄薄的藏蓝sEK子上。感受到他的温度,她不禁卷动几下脚趾。
“好痒。”林松潜笑着便来抓她,被她起身躲过了。
陆泉踩到地毯上,“因为是个毫无道理的故事,才叹的气。”
林松潜接过她的书,看到封面《守林人之旅》,“我们不是才旅行回来的吗?”
“冒险和旅行是不一样的。”
看着她沉静盯向前方的样子,林松潜就知道她还沉浸在故事里,便上前把她揽进怀里,轻柔地抚m0她毛茸茸的头发,温声问到:“是个怎样毫无道理的故事?”他低着头,享受着她的依靠:“讲给我听,好不好。”
陆泉点点头,讲道:“一个士兵在打仗前夜逃跑了,可是他没想到森林之大,他仅带着Ai丽丝,Ai丽丝是一把枪,逃兵给它取了故乡恋人的名字,他就带着Ai丽丝在森林里冒险,在森林里度过了不知道几个春夏秋冬。最后,村民在危险的森林里竟然发现一个木屋,里面躺着一个毛发覆T的尸T,只有一杆旧枪陪着他,村民们认为他是伟大的守林人,特地为他立了碑。”
说完,她抬起脸望向他,见他正不解地皱着眉,说道:“是不是挺没道理的?”
“有些书就是这样,没有什么观点,没有什么起承转合,但是看完却会让人怅然若失。”
“这就是你喜欢这类书的原因吗?”林松潜伸手g了g她卷翘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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