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冉注视着她带笑的侧脸，忽然说道：“陆泉，你可以当我的模特吗？”
陆泉一愣，回头看他，“你是说圣德利艺术大赛吗？”
“你终于看得到我了。”不等她回应，他低头轻笑，“这个b赛还是我初二的时候告诉你的。”他的声音b一般少年要低沉，和外表有种奇妙的反差。
“可是我也要准备作品。”
“我会和部长申请，占用你社团活动的四五次时间就好。”他捏着铅笔，几下就在纸面上g勒出她的轮廓，“你需要我的话，我也会帮你的。”
“我还没定好主题。”
“那、你想听听我的吗——”
陆泉皱起眉打断他，“我们姑且是竞争对手，不用告诉我。”考虑自己确实欠了他很多，想了想还是无奈地妥协：“我答应做你的模特，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得到她的答复，乔冉也没有显出开心的神情，继续拿笔尖画出她眉眼的细微处。他专心致志画着陆泉，仿佛在和画中的她对话，声音快要融进吵闹的背景里。
“今晚的舞会，我还可以邀请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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