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久违地想起陆燃。如果记忆是有开始的,那么她混沌记忆的开端就是陆燃。不论别人怎么说她,自己却像得了斯德哥尔摩一样,记忆的情感总是在默默告诉她,不是的,她不是那样的。

        萧戚是不是也是这样呢?她们的回忆和过去总是让她拒绝承认母亲的自私。

        “我有时候也会想,为什么我会和你交朋友呢?”陆泉默默地听她讲下去,“也许是因为你的理智坚强,也许我只是想找一个倾诉对象,又或许、又或许只是想从你身上找到优越感。”萧戚的声音越说越低,不太敢看她。

        陆泉轻巧地接过她的话,坦然道:“也许是三者都有,或者更多。感情本来就复杂,没必要把每丝每毫都辨析清楚。你想和我交朋友,开心的是我。我因为有你,在这个学校才不孤单的。”

        闻言,萧戚好似害羞般低笑起来:“大晚上,两个nV的在这怪r0U麻的。”

        “那也是你先开的头。”

        “不过我的道歉是真的,你一个人在林家又哪有什么自由可言呢,我不该那么说的。”氛围正好,平时不好意思说的话也自然而然流出。

        “冻结了你的卡就让你的觉悟突飞猛进,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皮痒哦。”

        陆泉耸耸肩:“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随便被人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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