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齿透过轻薄的衬衫深深嵌入她的皮r0U,疼得陆泉差点叫出声,惊怒之间,她也不敢掉以轻心,连忙紧紧按回他的手。他发了狠地咬着她的肩膀,急促的喘息声在耳边闷声作响。

        陆泉感觉r0U都快被咬掉了,脸疼地皱成一团:“你再咬!我就咬你耳朵!松口!”

        简直忍无可忍!她刚要张口,徐停云却终于脱力地倒了下去,他眼睛失焦地涣散着,大口喘着气,嘴唇上还沾着血,看得人又怕又担忧他下一秒会不会猝Si。见他不像装的,陆泉连忙抢过针筒,扔得远远地。

        整块肩膀都被他咬麻了,一动就疼得要命。看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陆泉恶从胆边起,猛地埋进他的颈间,也打算给他来一口。

        徐停云的病服早在争执间凌乱地敞开,露出一大片x膛,病态白皙的皮肤下包裹着隐约可见的肋骨,此时跟着他的呼x1杂乱无章地起伏着。

        他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侧着脸,尖锐地盯着陆泉张开嘴咬上他的皮肤,靠近的一瞬间感知到她口腔的热度,竟情不自禁地一抖。

        她却没有继续咬下去,而是抬起脸侧头看向他。

        徐停云努力抵抗浑身失控的脱力,大脑深处泛起汹涌的疼,他强撑着冷笑出声:“陆泉,你以为你是什么正常人吗?”

        她侧着头,蓬松的头发隐没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也许是身T快到极限,徐停云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剧烈,他故意缓缓向她伸出手,便见她警惕盯住,并随着它慢慢移动,危险又专注,像森林里的小豹子。

        他故作轻松把头发从她脸上g开,让她露出完整的面容,等呼x1渐渐平缓,才紧盯住她继续说:“正常人见到我虚弱的样子会笑?看着我发疯的时候,你在不耐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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