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总能摆出这幅可怜委屈的表情。”
“如果你不满意可以反抗,可以离婚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是你从来没有,无论徐贤怎么对你,第二天你依然服侍得他妥妥贴贴。”
说到“服侍”时,他一声冷笑,转过头看向垂头的刘如沁。
“看你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我为你说的话,为你做的反抗一瞬间都成了笑话。”
“你在家里闹自杀发疯,对那个nV人疯狂谩骂。你都没有为我那样疯狂过。”
“我总是想不通,就一直想,没日没夜地想,翻来覆去地想。”
他感觉胃里的酸Ye又有翻涌的趋势,难受得他弓起背,弯向刘如泌:“然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盯着她,耸起眉间,无辜又尖利,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恶意,一字一句:“这都是跟你学的。”
他的怪状吓得刘如沁向后一抖,没有再敢去安抚他,双手纠缠在一起,有血丝的眼睛里显出恐惧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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