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不自觉m0着下面cH0U屉的锁眼,模糊混沌的不安让他深感失控的恐惧。他触碰到无法理解的深渊自我,却还没有做好直面它的准备。我会伤害陆泉吗?

        书桌上的座机突然发出响声,林松潜迅速转身接起,急迫地握起听筒,努力保持冷静:“我是林松潜。”

        对面的中年男人似乎处在空旷的地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在外面烧烤呢,实在是太热了!”

        “我想请安律师帮个忙。”

        安仲启爽快地回道:“你说说看。”

        “能帮我查个人吗,一个叫张金瑞的律师,他的电话号码是--。”

        安仲启惊讶地笑起来,“g嘛这么着急?你查他做什么?”

        林松潜已经把桌面的文件袋抠破了一个角,“我觉得陆泉最近有事情瞒着我,她和这个人有联系。”

        安仲启顿了顿,接着直击重点,“那你和陆泉谈过吗?”

        林松潜直直盯着破碎的洞口,她会说谎,她一定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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