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拍拍钟兰登的脸,眼中泛起凶光,“少给我龇牙咧嘴,你今天要是敢坏事,信不信我再让你休息一个星期?”
沈毅飞表面上是四人中最低调,其实最是凶狠。曾经在一场bAng球友谊赛上,对方投手不小心投出触身球打到他的头盔,他站起来后便直接挥着球bAng冲上去打断对方的使用手。自此,那个学生再也不能投球。只要见过那场b赛,没人能忘记他的狰狞面目。
钟兰登咬咬牙,又哪里敢真的惹他。他们沈氏兄妹一个赛一个的疯,简直一家子神经病。他一巴掌挥开沈毅飞的手,“要你废话。”
说完,他就猛地站起身,“我要去舞厅。”蹦迪就蹦迪,他亲自蹦!打开门,厌恶地盯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瘦长身影,便拉着个猫脸带着两个尾巴气势汹汹地往舞厅去了。
刚挥开珠帘,就被几个西区学生迎面包围。
“嘿钟兰登,你终于来啦!”
“我们都在猜你到底康复了个什么呢?是不是最近玩得太狠啦?”
瞥见他在爆发边缘,一旁的沈毅飞解释道:“骑马时候摔伤了,还好不太严重。”
“诶?是这样啊?”
“那太危险了,我曾经也摔过—”
钟兰登不耐地听着他们扯皮,刺耳的音乐也让他愈发暴躁。Y霾的视线在室内一阵乱扫,不知道在搜寻着什么,很快他的视线被定住,不管不顾地抬腿向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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