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庭里到底经历过什么,我也丝毫不了解。”

        “我只知道他的手肘处有一条长疤,是他自己划的。你说,当他划开自己的手臂,看着鲜红的血Ye流出来,是怎样--”

        林松潜听得心惊r0U跳,手忙抚上她的侧脸制止她的想象,“这些并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

        陆泉却摇摇头,在他手掌下闭上双眼,倒x1了一口气,才继续认罪一样坦白:“其实这些我一点也不在乎。”

        “我放不下他,老是想起他,哪怕我现在帮他,实际上都不是为了他。”她抬头,近乎残忍地给自己下判言:“我是为了我自己。”

        她不敢眨眼,一GU脑吐出内心的淤泥:“就连叶禹我也不在乎。”

        “我根本没见过他几面,他就y生生把我变成笑话,我好恨他。”

        “恨他让我知道了人X这种东西,是多么虚伪多么丑恶。”

        她一边冷酷地说着恨意,压着眼泪含在眼眶里,不服输的倔强反而让林松潜红了眼睛。见状,陆泉破涕为笑,伸手帮他按掉,“你g嘛哭。”

        林松潜长睫啪啪地眨,“你g我的。”那些事情,他是陪着她亲身经历过,对她的崩溃软弱都一清二楚,现在听她冷酷地剖析自己,也不禁为她所做的漫长挣扎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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