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渐渐变细了,朦胧的铁玫瑰别墅如同瑰丽复古的油画,由远及近地在眼前显现。

        四季玫瑰一丛丛地伸出高大结实的铁艺围栏,风雨中垂头摇摆,在砖面上落了倒影般的花瓣雨。

        肩膀上的重量和温度占据了温沉惠的全部心神,他看向窗外转移注意,景sE也只是投S在眼球上。

        “我就在这里下车。”

        “啊?好的。”肩膀上一轻,他才发现车已经停在大门外。他转向准备下车的陆泉,空落落地挽留道:“我要不要和林松潜打声招呼?”

        “今天就算了,我怕他烦人。”

        他的头发被擦得翘起,配着下面一双不舍的清透眼睛很是可Ai,陆泉伸手按了按,“那明天晚上七点见。”

        说着她就开门下车,留下温沉惠呆呆地m0着头,“明天见。”

        目送轿车离开,陆泉才走进别墅。刚上二楼,就听见流淌而下的钢琴音。

        她的房间就在图书室的斜对面,站在门前就能看见林松潜随着动作轻晃的身T,专注认真的侧脸在门框边若隐若现,理应是她最喜欢最欣赏的模样。

        一直以来的心理建设终于起到作用,现在,她已经能毫无波澜地看着这一幕。尹玺说的没错,不该再为自己找借口,没有b“眼下”更好的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