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泉忍不住笑笑,伸手探进他清爽的黑发,“温沉惠,你真是被教傻了。”
“谁都会嫉妒的。即使是最亲密的朋友,也是难免的。”
“不过这也不是你的错,唔,你吃呀,”她拿过温沉惠喂过来的葡萄,塞进他嘴里,“我们就是这么被教育大的。”
“不许骂人、不许粗鲁、不许嫉妒。好像小孩子都必须纯洁得像白纸。”
对上他转过来的脸,陆泉亲昵地按了按他脸上酒窝的位置,“其实我还想过炸学校呢,开着轰炸机投下几个炸弹,炸到我满意为止。”
温沉惠终于被她逗笑,酒窝深陷,清秀的面容舒展,“你这个恐怖分子。”
陆泉抬抬眉毛以示无所谓,“有恶念是很正常的,我们都是人。没什么好恶心的。”
听着她为自己排解压力,温沉惠的内心早就缴械投降了。只有和她在一起时,他才知道自己也是个鲜活的人。不是家长用来竞争的道具、不是必须时刻保持T面的继承人,而是可以哭可以闹,快乐地吃着甜点,撒娇一般诉苦。
他依赖地望着陆泉,“谢谢……”
“其实,有的时候我甚至还会想取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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