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平时没用过这么强劲的。”她才不会说这是运动员专用摔伤止血喷雾呢——运动员b一般人耐疼多了。

        凶猛的痛过后便泛起一种麻痹的酸疼,周翎短暂的不可置信很快褪成一阵轻笑,漂亮的眼睛弯弯,温柔而亲切,“我们都见过好几次了,没想到因为这事才说上话。”

        他的话简单地唤起陆泉的记忆,但她并不在意,“这很重要吗?”

        四散的喷雾让纸巾上的血渍变成粉红sE,周翎垂眼新奇而天真地看着,口中却说道:“因为我们的交情,决定了我要不要对刚刚看见的事情保密。”

        休息室的窗户正好嵌在两人之间,正小声播放着灰蒙蒙的雨景。他抬起头,雨滴的点点灰影便快速在他玉质的皮肤上循环,乌黑的瞳孔和他靓丽柔顺的黑发一起闪闪发光,陆泉甚至能在其中看见自己小小的倒影和天花板的荧光灯。

        “东校区真的很bAng,大概是因为有个能力超群的学生会长,霸凌行为几乎是绝迹的。”

        “所以我想,总不能破坏这份珍贵的和平吧。”

        他说“和平”,十分有政治家的架势。让陆泉不禁扬起眉,升起意外的兴味,放回喷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让他穿裙子是霸凌行为吗?”

        “就像,冷暴力也是暴力的一种。”周翎贴心地解释道。

        陆泉理解般点点头,“有道理,”手指点着下巴,依然笔直地和他对视,“那皇子殿下是愿意承认,让nVX穿了几千年的裙子是一种持续X的暴力行为吗?”

        话题方向超出了他的预期,但他不讨厌,出于意料才是最有趣的。当对方态度变强时,他就会恰当示弱:“你误会了,我承认与否根本不重要,而是真正能够做决策的人,他们怎么想才是决定X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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