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飞不解,只觉得他想太多,“分就分了,下一个更好。”

        “那是你。”杨兆简直没法和他G0u通,“他那种众星捧月的类型本来就自尊心极高,之前还和陆泉形影不离,突然就被甩得这么难看,他一点不打算报复?”

        “而且以他的权势背景,对陆泉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谁能抵御这样的诱惑。”

        听他的语气这么严肃,沈毅飞反而奇怪起来,“不就是个开画廊的艺术集团吗,能有什么权势背景?”

        终于引他进入正题,杨兆挑起一个锐利的笑,“会咬人的狗不叫。”

        “随便一幅破画卖几亿,你以为凭的是什么?是买家脑子有毛病,还是钱多得没处花。”

        “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洗钱喽。”

        两人在罗屿丰宽阔的别墅里来回走动,脚步的响声清晰地在走廊里回荡碰撞。即使没有其他人,杨兆依然忍不住压低了声音。

        “现在已经没多少人知道,其实林家祖上发迹就是靠着画家游学的名义,从国外走私名画和名画造假。铁玫瑰别墅曾经就是造假画的老巢。”

        “交易过程中,自然就跟政府高官牵上线,从那以后,林家就一路洗白,私底下专门为他们洗钱。我还听说图兰画廊的保安都是武警出身,就是为了必要时候保护某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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