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屿丰正低头刷着手机,对正在进行的排练毫无兴趣,听到问话也不看她。

        “你指哪个?”

        “昨天中午发给你的,”察觉出他的冷淡,陆泉也当看不见,“就是突然有三个人要退出的事,你认识的人多,不知道有没有可以补上的。”

        她话刚落音,罗屿丰就扯开嘴角笑了一声,“突然?”

        “我很好奇什么叫突然。”他抬头看向陆泉,冷淡凌厉的眉眼暗藏恼怒,“事情的发展都是有前因后果的,而你的突然为什么总是这么多?”

        他的眼睛在她皱起的眉间一点,便浮现出轻蔑的自嘲。

        陆泉心中升起隐隐的不安,直觉不想他再说下去,便努力绕回正题。

        “我只是觉得你也为这个戏剧付出了不少,如果因为这种事就——”

        罗屿丰眼中的冷淡骤然凝聚,尖锐得直要将她剖开,似是忍耐终于到达极限,“我真的是为了这个戏剧吗?”

        “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帮忙,偏来找我。”

        “而我现在坐在这里,耐着心听你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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