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潜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因为我还没有想好。但她说,只要我下决心,她就能做到。”

        “听上去好厉害,你也是该好好考虑。”

        难得的平和氛围中,林松潜略带小心的笑容透过猫眼,古怪而变形地映在一门之隔后,徐停云的眼中。

        他正俯身凑在门边,剔透的眼珠一眨不眨,直直盯着那张在医院里见过的脸。陆泉的继兄,能够轻易亲吻她的人。

        不行,他冷酷地自我告诫着。唯独今天不行。

        今天是特别的一天。是他正式搬进新家、和这个世界上他现在唯一在乎的人住在一起、独一无二的纪念日。澎湃的亢奋和快乐在脆弱的身T里激荡,而他无法容忍任何人的打扰,近乎病态地强压下x中沸腾着的不快。

        而且张金瑞说过,陆泉特意申请的租房合约只有短短一年,随时可以解约而不需要违约金。他只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来年四月就是大学入学期,到时候两人自然就会分开。她不是非他不可,只是一种便利的选择。她什么都想好了,却一点也没有透露过。

        这就是陆泉。无论表现得多亲密,她真正的心始终是块充满棱角的石头,紧闭的心扉不容许任何人触m0。

        但他偏要,哪怕是满手鲜血他都要紧紧握住,他偏要她最真实的样子。每次对上她理X冷淡的眼,那GU入魔般的迷恋更是与日俱增,他偏要占据她最柔软的注视。仅是一点想像就能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简直是病入膏肓。

        他当然可以发疯,可以嫉妒。但决不是今天,也决不能是现在。他远没有在她面前任X的资本。

        于是,他慢慢g起一个熟练而无害的笑,然后果断转开了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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