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她丈夫对她很不好,还不愿意离婚,她实在受不了就只能跑了。而且逃跑很麻烦,就选择把我抛弃了。”
“等等,照这么说的话,你的爸爸是——”在最后一秒回归理智,这个问题狗血简直让他说不出口。他很怀疑陆泉是从哪个狗血剧里拿来的台词,报复地用吹风机一扫她的脸颊,“你是在故意为难我。”
恶作剧成功的陆泉调皮地朝他一哼,“没有难度怎么称得上练习。”
“如果是你,你就能接得下去?”
“这个嘛,看情况吧。”这个时候,她倒变得谦虚起来。
“那好,换你来聊我。”
“当然可以,听好了。”
说话间,陆泉的头发已经半g。周翎帮她边吹边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熟练,他的神情总是不自觉流露出小心的认真。顺直的长发乖巧地垂落脸颊,笨拙而陌生的JiNg致皇子——但是为什么?
“这位客人,难得看见男生留长发诶,一看就是学艺术的。长得又这么好看,一定有很多nV孩子追吧。”
这颇有些流里流气的腔调,大概是真从哪个洗头小弟那里学来的。
周翎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轻易,“谢谢夸奖,但我不是学艺术的,也没什么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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