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洵明明也很不容易,每天要学很多东西,都不是他喜欢的,每天每天都很痛苦,没有人真正关心他,还想要他怎么样——”

        “你在可怜他?因为可怜所以喜欢吗?”

        陆泉注意到蒋露忽然间冷静了下来,甚至还抑制不住地笑了笑,“如果我b他更可怜,你会喜欢我吗?”

        “我因为和他有婚约,被家族完全排除在培养对象外,继承的部分早早划分好,生怕我到时候多带点财产送给霍家。”

        “备受期待而背负压力的人,和完全不被期待的人,究竟哪个更可怜?”

        未尽的话语被蒋露收进一声颤动的呼x1里,自己说出口的讥讽反过来将自己刺痛。她站起身,长发扬起,宽松的运动服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随你的便吧。”

        陆泉看着她越走越远的单薄背影,悄悄叹息一声便支起手臂坐起来。

        “人与人间的交际果然很烦吧,即使相互说了很多也难以达成理解。”

        &神昏沉的崔瑶迟钝地看向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神秘nV孩,对上她转过来的眼睛依然忍不住下意识紧张起来。接着,便听到她说道:

        “听说要通过巴德明顿的特招生考试要超过最高分数线100分,你能考进去一定非常不容易,而这里面又承载着多少家人的期待,我就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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