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她们真的打算从“待”这个角度去证明,只会让金枝琦陷入自证的泥潭,不断去回忆、加深自己受到的伤害。这样被动可悲的方式,张金瑞才不屑去做。
而且这样就算能达成和解,和解金也不会太多,她就更挣不了几个钱——必须从其他角度切入。这是张金瑞经过思考后得出的结论。
“离上学还有时间吗?”她也走过去,坐到邵久薇身边。
“有的。从这里去学校只要三十分钟,现在还早。”
“行,我们正好聊聊。”进入状态的张金瑞是一刻也不浪费的X格,她快节奏的说话方式和严肃的神情,很容易将人带入氛围。
“金枝琦,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和家庭决裂需要做好觉悟吗。”
“这不是小孩过家家,一旦撕破脸皮,亲人变仇人都是常事。你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吗。”
“如果是一时意气想要换监护人,换了以后才发现达不到现在的生活水平,那时候后悔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被她严肃的神情震慑住,金枝琦不由放下咖啡,坚定地回道:“我不会后悔,也不会让我自己后悔。”
得到这句回答,张金瑞才笑着喝了口咖啡,“那就不浪费时间了,我直接告诉你我的计划。”
她伸出两只手指,“目前我有两个大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